那也得是老陆,他特爱买球鞋,也不知道是长了多少双脚。”
云栀憋着笑,故意不去看陆漭际,“那你喜欢原先的名字还是现在的名字?”
“嗯……现在的吧,搁以前老是被兄弟们占便宜。”
云栀问:“什么意思?”
“他们都喊我老恭。”
“噗,我猜你一定很享受。”
武恭得意道:“那可不,他们一叫我老公,我骨头都酥了,叁分球哐哐投。”
“真假?这么管用?”
“你别不信,你可以问老陆。”
“他也喊过你老公?”
“嗯呐,老陆声音太苏了,他一喊,我就哐哐往对手篮筐投叁分,贼准。”
云栀笑作一团,“哈哈哈武恭,你真有意思。”
陆漭际忍不住打断道,“武恭你少胡扯,你不是打篮球去了吗?怎么在这?”
武恭沮丧着脸,“局没组起来。你们这帮狗东西,平时藏得够深啊,一到节日怎么个个都跑去约会?”
“我问你怎么在这?”
“行吧,人嫌狗厌的,都觉得我碍事。”武恭摆了摆手,“我走了,不打扰你们小情侣约会了。”
云栀连忙解释:“我们不是——”
陆漭际打断道:“向云栀你走不走?还要在这坐多久?”
她扭着头赌气道:“我走不动。”
“上来。”
“……”
“快上来,绿灯要结束了。”
“别催。”
陆漭际载着她避开人群,骑上湖滨大道。
零点尚未到,烟花声已经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红的绿的黄的,夜幕上炸满五彩斑斓的火光。云栀抬起头时,脸上也微微倒映出奇异的光芒,红的,绿的,还有黄的,五光十色,像湖泊。
幽深的湖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