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却被人拉住。陆漭际冲着她轻轻摇头,“李富海不会管的。”
云栀还记着之前黄色光碟的事,不想搭理他,一脸嫌恶地甩开他的手,独自返回班级。
李富海是真的没管。
那帮人更嚣张,连着云栀一块欺负,说她是“拖把星”“跟屁虫”。
杜楠说,“云栀,你在学校里还是别找我了。”
起先,杜楠只是在学校里躲着她,后来,她去敲杜楠的家门,都被拦在外边。
云栀气急,跑到篮球场,揪出陆漭际问:“李富海为什么不管?”
“他本来就不待见杜楠。”陆漭际擦着汗,一脸狗腿,“云栀,你热吗?我带你去小卖部买可爱多。”
“不去,他怎么不待见杜楠的?”
“他在班会上骂……”陆漭际有些犹豫地说着,“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看着杜楠。”
“他骂什么了?”
“骂……班里个别女生不要脸。”
云栀十分愤怒,“为人师表,他怎么这样!”
“听说杜楠那事影响到他评特级教师了,奖金少了不少吧。”
“太坏了太坏了。”云栀忍不住迁怒,“你看见杜楠被欺负,为什么不帮她?”
陆漭际有些为难,他与杜楠本就不相熟,“我……怎么帮?”
是啊,怎么帮啊?连云栀自己都想不出来要如何是好。
她狠狠地剜了陆漭际两眼,扭头走了。
“唉,你去哪儿?”
“去找方何。”
“我陪你去吧。”
“不用。”
“我骑车带你,比走路快些。”
云栀坐在车后座上,手里抱着陆漭际的篮球,他骑得飞快,很快就到了高中部。
其实云栀都不知道方何在念高几,她也不知道事已至此找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