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些话她一辈子都没法说出口了吗?要不然连朋友都做不成……
陆漭际也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
云栀主动打破沉默,“然然哥在d城干嘛呀?”
“实习。”
……
她没话找话,“你这个暑假捡的瓶子能卖多少钱?”
“不多不少。”
“那是多少?”
“够开学时买个计算器。”
“买计算器干嘛?”
“下学期上课要用到,你们老师没说?”
“没说。”
“你没听。”
……
“对了,鲁莽鸡,你为什么知道我在动物园?”
“你哪次来d城不去看兰兰?”
“那你为什么跟着我来d城?”
“……”陆漭际突然坐起身来,“向云栀,你真的没心没肺。我看石聪把你卖了你还替他数钱。”
她也跟着坐了起来,“石聪不是那种人。”
“但他对你说,说……说那种话,他就是流氓。”
云栀小声地嘀咕,“你才是流氓,流氓鸡。”
“他把你骗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害得你回不了家,你还帮他说话!”
“我都上车了!”云栀闷闷不乐道,“看见你来我才下去的,我怕你一个人在这儿回不了家。”
陆漭际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似乎重了些,不由地缓和道:“那你长点记性,别听人家说两句好话,给点三瓜两枣的,你就被骗的到处跑。”
“云栀被谁骗了呀?”晚风中传来清朗好听的声音,是陆枞然走近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不过,他的笑容稍纵即逝,因为草坪上停放的单车,“陆漭际,你别告诉我你是骑车来的。”
“嘿嘿,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