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兰那么大一只,云栀你这么小一只,我都找得到你,肯定也能找到它。”
“你别躺路中央啊,快起来!”
“不干。”他笑着耍赖,“歇会吧,你就让我歇会吧。”
“我们去旁边的草坪上歇,你别在这挡道。”
地上的人根本不理她,甚至还把眼睛闭上了,“云栀,我感觉我快熟了。”
云栀拉他胳膊,拉不动,又扯他腿,也扯不动。
她蹲下身,抬头看看云,看看车,看看人,又低下头来,看看地,看看鸡。
都在动,除了地上的鸡,一动不动,死了一样。
“鲁莽鸡,好可怜哦,这回只剩下你没人追了。”
“什么??”鸡突然飞上了天,比云都高。
她扶起车,拔腿就往草坪上跑,使劲地跑,陆漭际追着她跑,没命地跑。
云栀累得气喘吁吁,倒在一片草地上,陆漭际则跌坐在一旁,扒着她问,没完没了地问。
“有人追你?谁这么想不开?石聪?”
“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又在撒谎?”
“等等……怎么有酒味?石聪给你喝酒了??!”
“向云栀你完蛋了,我要跟你妈说,你妈肯定把你腿给打折,让你一天天地往外跑!”
云栀打断他,“鲁莽鸡,你还是赶紧想想咱们怎么回去吧!末班车都走了,回不了家,你也免不了被你妈扒层皮。”
“回不了就回不了,你跟石聪到底怎么回事?”
“你赶紧想办法。”
“办法我早想好了,你不说我就不做。”
云栀背过身,开始抖腿,“你不做我就不说。”
陆漭际瞪着她圆圆的后脑勺,忍气吞声地掏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喂。”
手机那头传来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