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连体婴儿一旦落了单,他就去挑拨离间。
某日放学,云栀背着书包独自穿过校园,被远处飞来的篮球正中眉心,她吃痛捂住额头蹲下身。
陆漭际显然是对自己的准星相当满意,“向云栀!这里!我们的球!快扔回来。”
一帮大小伙子围上来起哄,“哎?认识?陆漭际你是故意砸人家的吧?”
“这不是杜楠旁边的那个小跟班吗?”
“嘿,还真是!哥们口味与众不同啊?”
“去你的,别胡说。”陆漭际见她一直蹲着,觉得有些不对劲,跑过去拉她起身,“云栀,云栀?你没事吧?”
云栀被砸得眼冒金星、泪花不止,好半天都缓不过来,她生气地拍开对方的手,飞起一脚将篮球踹得远远的,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那帮鸭子又嘎嘎叫着起哄,“哦~陆漭际,你把人弄哭了,还不快去下跪。”
陆漭际喊了她好几声,云栀不理会,脚上走得飞快,将他远远甩在身后。结果她刚走出校门,清脆的车铃声便在身后响起。
“云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砸你的。”
云栀翻了个白眼,自然是不信。
“嘿嘿。”陆漭际腆着脸继续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轻重,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云栀走上人行道,不想搭理他。
隔着绿化带,陆漭际冲着她喊,“云栀,别气了,他们胡说八道呢。”
“你怎么不阻止他们?”
“嘴长别人身上,我哪管得着嘛?你瞧,要你开口说个话有多难?”陆漭际歪歪扭扭地骑着单车,“你怎么没和杜楠一起?”
云栀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这帮癞蛤蟆!杜楠永远都不会看上你们!”
“别,我可不感兴趣。云栀,我告诉你,杜楠坏得很,自己整天偷偷学习,然后尽给你看些乱七八糟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