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肤厮磨暧昧,他嘴唇有多么温柔的待我,下面就有多么粗暴的进出我。
“感受到了吗?莫希。”他破开重重阻力,碾过我每一寸敏感的肉粒,抵达我的子宫腔口。
“感受到我了吗?莫希。”他执着的问我,像是要让我知道他在操弄我,他刻意放缓速度,让我的穴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阴茎与之摩擦交融的全部过程,深深地抵进去,坚硬的龟头刮擦过我敏感的软肉,堆积的快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我猛力的抓着他的手,腰腹重重的往前挺着,形成极致弯曲的弧度,呼吸被突如其来的高潮狠狠的堵在喉口,生生的卡在那里。
“呜啊……”呼吸滞留了3秒后,变成呜咽声溜了出来,我清晰的感受到汩汩花液喷涌出来,浇淋在爸爸的龟头上,顺着柱身留下,充满了我整个阴穴。
爸爸在我挺身的那刻张嘴咬上我颈侧的皮肉,手箍着我的腰将我抱的更紧,依旧粗壮硬热的性器并没有离开,他在狠命的往我的湿穴深处顶,每一下都重重的从我那处软肉处按压过去,我想要尖叫想要求饶,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死命的咬紧下唇,舌尖都可以尝到铁锈味后我仍未松口。
爸爸手臂发力,一把将我抱起,就着相连的姿势将我按压在餐桌旁边的软沙发上。
他让我双腿跪在沙发上,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翘起,方便他的插入。
我转过头,表情尚残留着被操弄过后的欲色,但我强撑着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冷冷地开口,质问着他:“莫尧,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这么对你的女儿不好吧?!”
我说的是事实,可是某人最擅长的事就是不会面对事实。
他毫不留情地拍着我的屁股,“啪啪”的击打声让我下意识的咬唇忍住声音,他在这清脆的巴掌声中对我展开了新一轮的抽插。
刚才我高潮后喷出的花液现在在阴茎的来回运动下有的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