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俊民余光瞥见少女白得发光的纤瘦小脚没有穿鞋,就这样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又发觉少女浑身发抖,便轻声提醒道:“阮小姐,穿上鞋子加件衣服吧。”
心沉到了谷底的阮织织,有气无力地应道:“不用。”
苏俊民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继续劝说。
“噢,对了,你给我一个日后能联系上你的方式,万一他来了我联系不到你们就麻烦了。”没精打采的少女连敬称都忘了用,整个人呈现出十分颓丧的状态。
苏俊民以为少女还没脱离屈辱状态,也不想触动对方脆弱敏感的内心,装作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样子,沉思着,说了一种比较稳妥的联络方式。
就在阮织织默默默背的时候,苏俊民有点呆不住了,他越想心越焦,觉得应该尽快把消息传递出去,他按捺住内心焦躁不安的情绪,告辞道:“阮小姐,谢谢您的消息,只是这消息太过重大,我必须马上离开,再见。”
“那个,你等下。”阮织织急忙叫停对方:“ 你现在还不能离开,这边附近的巷子里有特高课的人蹲守,要走也要等天亮以后用他留给我的车送你离开。”
“他的车应该没人敢查。”少女又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对他的盲目信任。
苏俊民眼神深邃地凝了她一眼,旋即垂下根根分明的睫毛,沉思着。
她为什么如此信任他——一个侵略浦江的日天高级军官?
他与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明明作出了那种事情,阮小姐也……
苏俊民心里的旧的疑团未去,新的疑云又升。
这个姑娘太神秘了。
一直光着脚丫子的阮织织终于觉得冷了,纯粹身体上的冷。她轻轻蜷缩起润白如玉的双脚,却依旧挡不住那份从脚底升起的冰冷。
阮织织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慢悠悠地走到床前,不自然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