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拽入深渊之中……
推门无声无息地合上,袅袅熏香从香炉中升起,香气似青竹清新,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提神醒脑。
这股香,悄然蔓延到织子的鼻腔,缠绵缱绻的包裹住她,强势地将她从深渊中拉回到现实。而现实则是少女更不想面对的,所以她掩耳盗铃般的装聋作哑。
坂本秀仁如太一所料,拿起皮鞭,忽地一甩,破空尖啸声响彻寂静空间。
小小的一团人儿看不见男人做什么,只听到一道凌厉的风声从自己身边落下,她吓得浑身一颤,将自己团得更紧。
长鞭落到榻榻米上,激起一声闷啪。
太一一愣:家主居然没有直接惩戒?
坂本秀仁挑眉瞥了眼那根微微有些软下去鸡巴,轻啧了下,总觉得直接惩戒不对味,差点什么。
变态的他,勾起嘴角,蹲下身,在瑟瑟发抖的少女耳畔说了一段极为颠覆她精神世界的话。这段话犹如撒旦的呓语,满面泪痕的织子震骇地抬起头,撕心裂肺地反驳道:“你胡说!”
她绵软的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胡说?呵!”坂本秀仁玩味地说:“你母亲乳房下的那颗红痣,可是深得太一之意。太一,是不是?”
太一微微勾唇,回答道:“是的!太一极爱吮吸清竹夫人乳下那颗红痣。”
这些污言秽语,刺断了绷弦于少女脑海中的那根神经。她疯了似的,猛地朝太一扑去,一巴掌重掴过去,嘴里呢喃着:“我要让父亲杀了你……杀了你……”
太一完全有能力躲开。
但对于即将成为坂本氏族大妇的惩戒,规矩之下是不能躲避,他必须接受。
太一的脸掴红了。
他用那双狭长冰冷的眸子,不痛不痒地凝着少女愤怒的眼眸,说:“织子小姐,请您当心手疼。如若您要继续责罚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