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火。
一团怒火。
这团怒火,揭开了这个位高权重男人一直戴在脸上温柔的面具。他的脸上露出一股叫人胆战心惊的狠戾——是我待你还不够好吗?居然能被外面的野狗勾走?
坂本秀仁猛地将虎口上移,紧紧掐住少女的上颚,少女在痛苦中不自觉地张开了嘴。
湿软的厚舌凶猛地探入少女温热的口腔内,野蛮地剐蹭过脆弱的黏膜,搅起她香软的嫩舌,肆意地吮吸着。锐利的牙齿即使嗑撞上娇嫩的唇瓣,他都没有收敛力道,硬生生嗑撞出裂口,渗出鲜血。
藤原织子被暴虐地吻,吻得无法呼吸,她难受地呜咽着,天真灵动的泪眼蒙上一层晦暗的阴影。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无数个为什么在盘旋。
男人觉察到少女的失神,恶狠狠地一咬少女香软的舌头,在藤原织子痛苦的闷嚎声中,他潮湿的厚舌如藤蔓般绞缠住那条软舌,用力地吮吸;少女无法自控的泌出生理性口涎,却被男人贪婪地搜刮着,吞咽着,还有更多,难堪地漫到唇角,或在唇与唇之间的厮磨中,与丝丝鲜血相融,缓缓溢出唇角。
男人太过肆意,动作狂躁而激烈,翻来覆去的搅弄着,残忍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恨不得连她的喉管都要攻占。
织子的反抗渐渐因缺氧而晕眩停止,她的手,无力的从男人伤痕累累的脖颈处滑落到榻榻米上;湿漉漉的睫毛就这样无力地垂着,在蕴出绯红的下眼睑上投出一抹淡淡的、悲哀的阴影。
谁能救救我?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坂本太一拿着一根细细的软羊皮鞭走了进来。
他视若无睹地垂下眼帘,上前,恭恭敬敬地跪在家主身后,报告道:“家主,地龙已经烧了,浴室里的热水正在烧,大概十分钟后就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