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扶修再次进宫,这是第四日了,自那天后,殷衡连亲都没亲过他,除了依旧喜欢抱他,再无其他。
像是犟着一口气。
楼扶修愣住了,怔怔地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扭着腰,手也往一旁撤,垂下的眼帘下蒙了层酸涩,脚步往后缩了缩:“那你松开我。”
殷衡真是没瞧明白他今个在发什么脾气,总想抽身离开自己,一想到后者皇帝就一股气出不来。
殷衡低低哼笑一声,扣着他的腰一起就往边上案边一按,拧着眉看他:“谁教你这个的?”
楼扶修没懂:“什么?”
“不做便是不喜欢?”
楼扶修手肘抵在案上,撑起腰身,承着他的力,眨了下眼,话已脱口而出:“你啊。”
“这么认为的?”殷衡了然似的点了一下头,暗暗一扯唇角,“做得狠才算够喜欢.....是吧?”
前面没问题,后面这句话......听着貌似也没什么问题......?
殷衡没把他带去床榻,而是就在这桌边......
楼扶修睫毛眨得飞快,低呼道:“给我留一件衣物...亵衣别脱...殷衡,殷衡!”
“喊什么呢?”皇帝继续往下,头都没抬,“听不到。”
楼扶修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床榻,自己虽然靠在案沿,还是有些心慌,“殷衡......”
周遭太亮了,寝殿里的烛火今夜烧得格外旺盛,每一寸都烙得人的肌肤莹润极了。
殷衡的指尖停下,撩开眼皮终于舍得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道:“转过去。”
腰侧亵衣的系带已经被挑开了,衣斜斜滑落半边,衣襟往下大敞,光洁的胸膛和细窄的腰肢基本袒露。
衣衫却到底没褪完,衣料堪堪地挂在他肩上,松松垮垮地荡了荡也没彻底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