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
楚铮觉得,这件事不说楼闻阁要对楼扶修多心存感激,到底国公府没对他有多大的养育之恩,至少也不必如此作态,装也不装地嫌弃他恶心人。
听到楚铮话语的后半句,一直温静如常的楼扶修才有了些起伏,仿佛一片寂然无波的湖面,忽然被风掀起了一丝涟漪。
水色有了形。
楚铮看见人一瞬变动的神情,他整张脸怯怯爬上涩意。楚铮眉间更紧,语气悄而轻缓了些,道:“你当我胡言乱语,不爱听别听就是了。” “进去吧。”
不知觉间抬眼便已经到了国公府门前。
楼扶修点了点头,随后低着头抬脚迈了进去。
被禁足在家中的楼闻阁与之前没什么俩样,只是显然没人想到今日居然会有人临门。
长烨见到他,讶异径直浮上眉梢,神色满是意外。
楼闻阁倒是显得淡然,神色未改半分,总归没有一分喜悦之意。
“今日是你生辰扶修将那红檀匣子拿出,“这是六殿下所赠,殿下未能亲至,嘱我给你。”
“东西放下。”意料之外的,是楼闻阁见到他并没生气,很平淡,至极:“还有什么要说的?”
楼扶修滞涩了一下,才开口:“生辰快乐。”
“我退下了。”
随后他再不看人,转身离开时的步伐比来时更快更轻。没一下就散了影。
他走后,楼闻阁才起身,至那桌前,将这匣子打开。
长烨也一道上了前,疑惑道:“侯爷,这.......?”
楼闻阁随手丢开了那匣子,将其中所盛之物取出。那是一把乌木折扇,骨身轻而坚,这扇子由骨至面每一处纹理都精巧无比,制材每一丝都透着珍华。是很贵重的一件礼。
不过,执扇之人却仿佛毫无欣赏之意,抬手轻轻一折,巧劲一掰,那华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