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扶修猛然抬眼来,慌乱摆了摆手:“没有,没没有!”
楼闻阁不想和他多说,移开眼,只道:“我有要事,面见太子殿下。”
楼扶修也只能道:“现在不能。”
楼闻阁再度垂眸睨了他一眼,很是沉冷刺骨的一眼,与之前都不同。
楼扶修满身泛起的苦涩彻底压不住,他有些崩溃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胡乱开了口:“我没骗你......我没有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他越说声音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头也彻底抬不起来,连带着眼帘一道垂到了底去。
好在是终于不用他再直面面对——楚铮来了。
楚铮一来瞧见的就是这个场景,他眉眼一紧,阔步上前,往帐帘前一挡,也彻底拦开了楼扶修。
“侯爷?何事?”
楼闻阁吐出口浊气,没再此纠缠,转身走了。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怂,真是.......”楚铮转身来,将人上下打量一眼,话语忽然一转:“殿下打你了?”
楼扶修蔫了神,说话也有气无力:“没。”
“那你.......”
楚铮还欲问,楼扶修明显不想提及,就只开口重复道:“没有。”
楚铮知道他这是因为楼闻阁而郁结不舒心,到底敛了些平日的冷厉刻薄劲儿,稍是无奈地道:“我是说,叫你去将衣换了,叫人见了还以为.......,听到没?”
楼扶修不说话,脸色略有苍白,点了一下头,随后依言下去了。
休整一日,猎场周遭早已布防妥当。今日便是春猎开围之时,各营人马按序列阵。
楼扶修将身上的衣换了之后先来的太子营帐,彼时殷衡已经转醒了。
他看得出来,太子该是还并未痊愈,人面色很淡,就连唇色都偏浅,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