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子,楼扶修即便是此刻,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奇怪的事.......可太子未免太不避讳,如此当着他的面,甚至左手还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没松。
楼扶修能感受到自己腕上禁锢之力.......好似在随着殷衡另一只手的动作,减弱和骤然增强。
他极大可能去退,也只有贴着池壁缩在壁边上。
楼扶修还是能看到那荒淫又大胆的场景,偏偏太子那个人,这种时候还能脸上扬着荡意和皱意,半垂眼眸,直勾勾地随着楼扶修的双眼而动。
躲闪不得也便罢了,这目光更是灼人。
楼扶修息了声,眼睛眨得更快了。
也不敢乱动,毕竟是在这种场景。
好烫,被人抓的腕骨——太子的手,比这暖池里的水还要烫。
楼扶修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就是极度需要重重呼吸的情况,不敢大口呼吸,那烫烫的气团在了体内,搅得他连双眸都翻涌不止。
.......
楼扶修是感受到自己腕上卸掉的力,骤然回神,再一眼就确定了。他停了。是终于结束了。
殷衡吐出一口沉沉的浊气,眉间那点皱结散去些,
池中的手抬起,水覆盖过,带去了那点污。
他才再度望过来,也没理衣襟。 只看着楼扶修越缩越后,此刻紧紧贴着池壁,便悠悠撩下眸子,很是刻意地将目光停住。
他的嗓音还带着些没散去的哑意:“躲什么?你也并非毫无,”
“反应。”
楼扶修此刻醉意散了大半,至少头不昏沉了,他憋着气,闷闷道:“我也是男子,你说话真奇怪。”
殷衡低低一笑,眉眼都少了点戾意,他动了动身。
楼扶修眼见着这人始终不变目光凝在自己身上,又是忽然抬手,吓得他连忙反转胳膊要溜,可已是背部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