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才离去。
楼扶修在门口思忖一下,没有回自己的屋子,左右想的是先去找楚铮还是太子。
他往楚铮屋子那方迈了步。
楼扶修行至楚铮屋前,见门扉只虚虚掩着,漏了一条不小的缝来,他正要出声敲门,却是正好定睛——
屋中的人站在屏风旁,此刻正伸手拿衣往身上披。
楚铮倏地回头,与门后人遥遥对上目光。
他无波澜,只淡淡转回身,将外袍系带系好,也没理微褶的衣襟,径直朝门口走了过来。
“从司狱司回来了?”
楼扶修未答,默了一瞬,反而抬眼问他:“太子殿下打的吗?”
他指的楚铮后背。
鞭子留下的伤太显眼了,纵横交错的鞭痕一道道在人脊背上裂开,血痕与青紫交织,鲜红刺目,此人居然半点痛色不见,面色平静得仿佛那伤不在他身上。
“不必管。”楚铮浑不在意:“你死心没?” 楚铮似是很肯定,楼扶修这一趟去,必然无功而返。
楼扶修本就翻江倒海的心境此刻更甚,搅得他胸膛发闷发麻。
太子为何罚他?是因为什么?
楼扶修指尖无意识攥了攥衣摆,张了张口,却依旧无声。
楚铮也不是非要他说个是或不是,撇开眼,告诉他:“我要去国公府了。”
楼扶修再说不出什么话阻拦,便只能道:“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楚铮声音微沉:“别死心眼。”
他也不想问楚铮,只是太子不知为何格外计较这个,死活不许他回国公府。但他也没法在这个情况下纠缠楚铮。
楼扶修透白的脸,点了点头,随后让开身子。
楚铮步履稳得惊人,步态一点不减平时,没一瞬就彻底看不到他身影了。
楼扶修不想去太子那儿了,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