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闻阁暗暗蹙眉,再次对上太子时依旧没有神情、瞧着无波无澜。
太子很直接,横眼过来,语气轻慢:“你站住。”
他这双眼锁在楼扶修身上,直白的不行,叫人不可忽略、没有余地。
楼闻阁道:“臣弟?”
太子像是懒得与他废话,望回来的眼神都变得不太和善。
实在挑衅。楼扶修心蹿得慌张,忽然想起之前貌似听长烨提过,说太子与侯爷早有不睦。
楼闻阁处变不惊,道:“臣弟回京不久,素不出门,此是头一次随臣出来,殿下若是留人,总要有个因何。不然我这位做兄长的,”
“缘由?”太子低笑一声,眼眸倏地沉下来:“他冲撞了我。够不够?”
这话一出,楼闻阁就再没有话,他也望了过来,望楼扶修时一双眼比太子的还沉。 楼扶修屏了气,眼睛都眨不动了。
楼闻阁道:“殿下待如何?”
太子凌厉道:“本殿如何,要与你言明?”
“殿下只消说,”楼闻阁面上依旧平静:“罚,如何罚,他皆能受!臣就在此,待殿下消气。”
楼扶修敛下眼皮,身形一动不动,呼吸慢慢。
他既不开口,就是认同楼闻阁所说,也认下。
想来,要说算,也算吧。
楼扶修不认识太子,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事,太子要同他计较,确实如此没法反驳——这是无意。若是有意,就更逃不过。
闻言,太子眯了眯眼,消了些凌厉神情,似乎是有在认真思考楼闻阁方才这话。
“太子殿下,郡王殿下已经入堂,要到拜堂礼了。”
来人是兰瑾郡王身侧的近侍,显然是特意来寻太子的,又望着侯爷也在此地,顺便同他也提了一嘴。
新人拜堂,确实是个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