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赴的什么宴、何人为主,这些他一概不知,得到应下的楼闻阁并没有再多与他多攀谈旁的,径直离去。
人走了,楼扶修也就恢复平静来,撩开身前的发丝,没继续在此地不动。
这事于他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回屋之后好似无事。
直到长烨上门来,稀里哗啦和他一顿解释,他才知道明日要去之地是何处。
当今圣上有一位弟弟,封号兰瑾郡王。
这位王爷不事张扬,为人不能说低调,只能说实在没有野心,又或者因其身份有心也无力。
比起皇帝其余几位兄弟,这位可以说是最排不上号的。
尽管如此了,他依旧随遇而安、无争之心。
明日所宴乃是这位郡王大婚婚宴。
兰瑾好歹也是皇室宗亲,他此番娶妻,娶的竟然是一位门不当户不对的药女。
皇帝甚至懒得管他,过问之意都没有。
“所以公子不必为其忧心,明日之宴应不事喧哗。”长烨对他说:“侯爷只是怕公子久于府内,多生无趣。”
楼扶修并非对其不思一点,不说忧,自然要想。此刻长烨一说,他忽地想起来上次与楼闻阁及其好友一道用膳时,他们在桌上提起过这事。
据那时他们所说之意味,大抵就是郡王婚帖送是给不少人送了,但是多数都不会去。
那群人中就有半数的人直言自己肯定不去。
而此事那时他们没有过问楼闻阁,楼闻阁也并未参与进他们的对话中。
是到此刻才有了答案。
楼扶修点点头,“好。”
长烨不仅传话,主要是来给他送东西的,
楼扶修自打回了国公府,生活习性在与之前慢慢分割,比如穿衣吃食,都有人管。府上仆役很多,就连他每日沐浴完后穿的衣物也不需要他自己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