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谏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持安,眼神复杂。
林持安被他看得发毛,问:“啥意思?”
“正清山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法子吗?”
“诡异难杀,我们能有……”林持安下意识就想推脱,可话说到一半,他又反应了过来,“不是,你对我们门派挺了解啊?”
宋云谏的眼神非常坦荡,“正清山,上正三清,下合十罗,审恶鬼,除妖邪,对付诡异,应该有……”
“打住,”林持安没让他把话说完,“要相信科学,你说的那都是谣言。”
宋云谏完全没有要争辩的意思,只是那么看着他。
林持安被他看得心虚,忍不住解释:“主要是你说的那一套吧,我学得一般。”
“我替你去演。”
“啥?”林持安没反应过来。
宋云谏又平静地重复了一次,“我替你去演。”
“你开什么玩笑?”林持安一下子把剧本抢了回来,“我虽然学艺不精,但如果真有事,自保肯定不是问题,怎么能让你去冒险?”
宋云谏还想说什么,副导演就冲过来,把林持安拽走了。
主治医师急得头来回乱转,“主人也真是的,当初怎么就不好好学呢!”
“他不是不好好学,他是没法学。”宋云谏看了看被带走的林持安,又看了一眼房车那一边,眸色沉了下来。
主治医师追问为什么,宋云谏没有回答,而是操纵着轮椅,找到了一个离林持安最近的位置,停了下来。
礼红已经过来了,导演拿着剧本,给他们两个讲戏。
“一会儿礼红姐就躺在这儿,羊水破了,要生要生,疼得不行了。”导演声情并茂地说着,突然拽了一下林持安,“然后你过来。你一到这,孩子就生出来了,你看一眼,吓得不行,镜头给到孩子,再给到你,你就吓死了,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