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我不知道......我不该这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对不起!求你了对不起!”
谢衔枝把这些话颠来倒去地说,哭得很难听。季珩没有动作,只定定地看着他。
等谢衔枝哭累了不再大喊大叫,他才大发慈悲地开口:“把翅膀展开。”
“!”
谢衔枝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
“别让我说第二遍。”季珩眼神漠然中带着压迫感。
谢衔枝像一只受惊的小兽,颤抖越来越剧烈,连呼吸都带着一种窒息般的急促。喉咙里挤出一串呜咽:“不要......反噬......会很痛,我不想。”他突然想起了一周前那个夜里,那种疼痛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看?
他不安极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惧:“求你了季珩,求你了,把项圈还给我,我戴......我再也不嫌弃它了我愿意戴。不要痛......不要......”
季珩俯视着地上蜷缩的人,眼神锐利得几乎能刺穿人心:“谢衔枝,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半个月之后你的考察期结束,我需要跟中央城汇报你的天赋,我要知道你的所有能力。你逃不掉的,迟早要给我看。不然你去给中央城的人看,我就不管你了——”
“不要!”谢衔枝慌忙挣扎着起身一把抱住季珩,把眼泪擦在他身上。“你不能不管我!我不要去......求你......”
他肩膀一颤一颤地抽动:“那能不能......下次......下次好不好......就过两天......我今天......我今天不想,今天不行......真的不行......求你,我没准备好,求你......”
“求你,我现在很难受......真的,身体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