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就有吃不完的小果子了。
唐瑾玉给种的是葡萄,他说每年添一个品种,分别从花爬架两侧往外种,一边是孩子的,一边是姜满的,等年份到了就开始酿酒,写上他们父子俩的名字给存起来。
时间很可怕,这样一年一年攒下去,裹着回忆的甜的物件会越来越多,家也就有了家的样子了。
姜满把崽子反抱在身前,这时兜着小崽的下巴,让他往上看。
在花爬架后面,一颗巨大的海棠树繁花满冠,但这还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更吸引人的是其中一根粗硕的枝干上,长着一个小小的木屋。
就像动画片里会有的那样,颜色鲜亮的屋顶,一个圆圆的小拱门,扶梯从地上搭到树干上,又巧妙地借用树枝绕了几步攀爬架,就这样构成了没有哪个小朋友能拒绝的小小秘密基地。
“唐瑾玉说这是他送你的五岁礼物,爸爸可以陪你一起玩。”并不是,唐瑾玉的原话是做来送给姜满,唐小嘟勉强可以沾他爸爸的光一起玩一下。
姜满把宝宝举起来,忍不住贴贴他软乎乎的脸蛋团子:“你喜欢吗嘟嘟?爸爸小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玩具呢,但是你会有。”
你什么都会有。
曾经躲在废弃衣柜里的姜满也拥有了很多很多,他能想象到的不能想象的,唐瑾玉似乎都给他了。
那个alpha曾近乎渴求一样问姜满为什么不惩罚他,为什么只有他没有付出应该有的代价?
姜满不会让他知道答案。
唐瑾玉受到的惩罚,领会的痛苦,和姜满有什么关系呢?
别人的失去,和姜满有什么关系呢?
只有姜满的得到,才和他有关系。 何况姜满也从来不觉得,害他曾经过的凄惨的人,也过的同样凄惨,就是偿还。
不够的,远远不够的。
他进训诫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