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给苦主讨回公道!”
“有人劝他:‘那陆家是江南望族,你一个寒门县丞,敢捋虎须?’刘县丞只说一句:我这官,是朝廷给的,是百姓养的,不是给世家当看门狗的!”
满座食客听得热血沸腾,拍案叫好。
“说得好!刘县丞真是咱们百姓的青天!”
“自从他来了,百姓再也不用受豪强欺负啦!”
“这样的好官,就该年年高升,永镇江南!”
白逸襄执盏浅啜,唇角含笑:“这位刘县丞,不知是策论取士,还是哪位贤臣举荐得来的官职?”
赵玄道:“不管哪种途径,清正廉洁,能办实事,不畏强权,又能让百姓拥戴,必是好官。”
话音刚落,身侧邻桌的青衫男子便笑着接话,“二位公子一看就是外地来的,这都不晓得?”
身旁的石头当即沉下脸,玉瑶也柳眉一竖,预备开口护主。
白逸襄眼风轻轻一扫,二仆立刻噤声,垂手退到一旁。
帝相二人互望一眼,白逸襄姿态悠然,轻摇手中素扇,扇面不见“三策定,”而是换成了 “清平乐” 三字。
赵玄拱手欠身,语气谦和有礼,“兄台所言极是,我二人自洛阳而来,游历江南,初到阖闾城,对本地风物人事一概不知,还望兄台不吝赐教。”
那青衫男子见二人气度雍容、谈吐文雅,连忙拱手回礼:“原来是洛中贵人,失敬失敬!咱们阖闾城这位刘县丞,可是大大的清官——其为永熙三年策论取士的三甲进士,实打实的寒门才子,受吏部尚书冯玠亲自提拔,从吴郡选调过来的。上任不过半载,清廉政声传遍阖闾,断案公允、体恤百姓,豪门世家不敢欺压小民,市井商户不敢哄抬物价,百姓们都把他当青天大老爷呢!”
他顿了顿,又续道:“刘县丞之前的那位县丞,也是个好官,秉公执法、一心为民,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