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岳枫略懂一些胡语,屏住呼吸仔细听,断断续续听到几句 ——献地图、开边关、里应外合、夺取中原。
白岳枫浑身一震,却装作完全听不懂的样子,看向别处。
再去细听,他已然知晓赵奕意欲何为。
等那些胡人离开,天色已晚,赵奕便包了间上房,隔日再回郡城。
白岳枫突然捂着肚子,神情痛苦,“殿下,臣肚子突然疼得厉害,怕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我去找郎中瞧瞧。”
赵奕瞧他那样子确实痛苦,额头布满冷汗,未疑有他,挥挥手让他自行离去。
白岳枫出了驿馆,悄悄找了家药铺,买了安神迷药。
回到住处,他亲自煮茶,把药放进茶里,端到赵奕面前,恭敬道:“殿下奔波劳累,喝杯茶暖暖身子,早些安睡。”
赵奕未做他想,一口喝下。
白岳枫服侍他梳洗更衣,赵奕还夸赞他,虽为世家公子,伺候人的功夫却是不错。
白岳枫只一脸谄媚地笑着,见他伏于榻上,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烛光昏暗,赵奕睡得人事不知。
白岳枫拿出绳索,把赵奕的手脚捆住,绳结打得紧实。
随后俯身,把人背在背上,悄悄离开驿馆,将其放入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之上。
白岳枫自驾马车,扬鞭疾驰,一路向西而去。
天光大亮时,马车颠簸中,赵奕渐渐醒了过来。
一睁眼,只觉得四肢被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干哑的喉咙里发出嘶吼:“是谁?!谁人胆敢捆我?”
片刻之后,车帘突然掀开,驾车之人回过头来。
那人一身布衣,沾满风尘,眼神冷肃,再也没有往日那副嬉皮笑脸、谄媚讨好的模样。
“殿下醒了。”
赵奕目眦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