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她耳畔的汗射出来,呼吸沉沉缠在一起。
“射进去了。”他小声道,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她的耳朵。
她躲了两下没躲开,只能忍着,摸上他赤裸的胸膛:“想要我给你生孩子?”
“我想有用吗?”他声音幽幽怨怨的,“大夫说皮埋避孕有血栓风险,长期埋置要慎重考虑。”
而且她竟然是因为在马里不好处理一次性卫生用品才选择皮埋的,他每个月开车去省会扔一次卫生巾很麻烦吗?
听出他的不满,她闷笑一声,抱着他的脸亲了几下:“哥哥。”
“撒娇没用。”
“那就不哄了,”她推开他,“洗个澡睡觉。”
她刚站起来就被他搂着腰抱了回来,严严实实压在身下,笑骂一声:“宁昭同,过不过分?”
“我就不应该跟你提那事儿,还激起你的繁殖焦虑了,”她吐槽,“明儿让瓅瓅改口管你叫爹吧,我没意见,我能让她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但是我爸妈可能有意见。”
“那你劝劝你爸妈,”她打了个哈欠,倦倦的样子,“明天开始以眼前的苦难劝说咱爸妈赶紧奔向资本主义的五光十色享享清福,离得远了他们催也催不动。”
“问题不在他们催不催上,”一看她就打定主意要胡搅蛮缠,崔乔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问题在于他们什么时候能理直气壮地催。”
宁昭同乐得颤了两下:“那你希望他们理直气壮地催吗?”
“先理直气壮再谈催的事吧。”
她笑得更厉害了,揉了揉他的脸:“我跟你说实话,你指望我离婚不如指望我大着肚子上门逼宫。”
他没听明白:“你是说我爸妈还是你老公?”
“当然是你爸妈啊。我要怀着你的孩子,我就不信崔叔叔和吴阿姨能不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