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他有些难堪地意识到,他开始怀疑她的情绪是否真实。
“嗯,回来了,”他合上门走过来,“在写论文吗?”
“不是,在问一个朋友一点专业问题,”宁昭同没有说太细,站起来抱住他,也不顾及小臂口子,抱得很用力,“好想你。”
他搂住她的腰:“对不起,没能来接你出院。”
“你忙该忙的才对,来了我也会把你劝回去的,”她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一半的体重都压上去了,“困不困,要不要睡一会儿?”
她都快把他扑到床上去了,他失笑,用了点力把她抱起来,压在床上:“好,睡一会儿。”
他就这么埋在自己胸上不动,她觉得目前应该是没有下一步了,伸手去床头摸到关窗帘的按钮,把天光遮住。
光线一点点暗下来,他眼里的神色也跟着黯下来。
许久。
“别生气好不好?”她出声,嗓子是哑的,胸腔也轻微震动。
他埋得再深了一些,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我不生气。”
她辨认了一下才听懂,摸了摸他的后脑,头发剪短了,有些扎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起脸来,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什么,眼底有点发红:“宁昭同。”
她鼻子一下子就酸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跟你道歉,我有点生气,又觉得有点愧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笑很倦怠,像是竭力压着什么,“宁昭同,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近来噩梦频繁得像母亲去世的那个冬日。
阴雨连绵,下得心都是沉甸甸的。
他甚至一次次尝试着说服自己,他没有必要求她一心一意相待,他不需要爱情,她是个足够优秀的夫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