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信。
在薛家老宅借宿一夜,第二天宁昭同宁瓅去给解春芳上了一炷香,然后就收拾着准备回家了。路上崔乔问宁昭同:“今年回襄阳吗?”
“别问,定不了,”宁昭同看着窗外的景色,“你跟你爸妈怎么说的?”
崔乔一听,略有苦恼:“我妈看出来了。”
宁瓅轻哼一声:“鬼才看不出来。”
“我爸没看出来。”
“……你不许跟崔爷爷说!”宁瓅把话收回来,警告他,“所以你怎么说的?”
崔乔叹了一口气:“我说我在等你离婚,提前拿号免得排不上。我妈说她养的祸害她知道,让我撒泡尿照照自己。”
两母女笑出声。
笑完,宁昭同道:“那你是什么想法?”
“这还用问吗,我肯定想得寸进尺登堂入室。”崔乔说得理直气壮。
“我觉得可以,”宁昭同说得很认真,“那你从现在开始推动一妻多夫立法吧。”
宁瓅乐得方向盘都歪了一下。
崔乔又叹了一口气,伸手抱住她:“那我们只能远走高飞了。”
宁昭同摸了摸他的脸:“真要跟我去非洲啊?”
“我太期待了。”
“期待非洲?”
“宁昭同,做人不能那么过分。”
宁昭同轻笑一声,指腹磨了磨他漂亮的嘴唇:“怕你觉得不值得。”
“我这两年经历的事,好像比上半辈子加起来还清晰,”他轻轻蹭着她的手指,像在落下啄吻,“所以我想,我应该不会觉得不值得。”
她收回手:“你好会,你是不是那种天天看情诗推送的人。”
“这倒没有,但是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在心里写一句,”他不肯让她把手抽回去,握进怀里,含笑的眼睛看着她,“你想听吗?”
宁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