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叔叔肯定不敢动让妈妈离婚的心思,”宁瓅安慰道,“放心啦老爸,不管妈妈心里怎么想的,崔叔叔也不可能比小泽差多少,动摇不了你的地位的。”
“……还有薛预泽。”
“啊,小泽的醋你也吃,”宁瓅诧异,“妈妈的宠物而已。”
“……”
沉平莛坐到边上的椅子上:“你别说话了。”
“好,婷婷你静静哦,”宁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安慰小泽和崔叔叔了。”
“……”
这闺女到底怎么养的?
正是人心浮动的时候,沉平莛没办法时时刻刻在这里待着,第二天一早想了想,还是准备跟崔乔和薛预泽聊一聊。
“很久没见了,”沉平莛微微一笑,释放出一点善意,“有劳二位费心,一直在这里守着。”
叁人都是几夜没睡好的,看着都不怎么精神,只是倦怠让眉眼柔软下来,反倒显得气氛出奇的和谐。
薛预泽还是很客气,让人沏了好茶来:“帮不上宁老师什么忙,您不怪罪就好。”
她还在他们家医院住着,他说帮不上什么忙。
茶案端上来,沉平莛琢磨着他的话,亲手斟出两杯,推到对面去:“两位拨冗陪她散心,我很感激。”
一句话彰明主权,薛预泽听得心里都有点涩,笑了一下:“有宁老师这样的妙人相陪,该是我求之不得。”
两位,我。
看来薛预泽是不准备代表崔乔了。
于是沉平莛略略颔首,看向崔乔,目光显得很深:“还没恭喜你们,拿了那么厉害的奖。”
崔乔接过茶水道谢,笑道:“她都没怎么开心,我这个陪衬就更没理由受这句恭喜了。”
沉平莛心下一顿。
她没怎么开心。
这是责怪他在耽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