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常委会上对着黄谷裕三分嘲讽三分隐忍加四分克制不住的哀伤,惹得刘蒙频频看过来,心说他对他老婆倒是真心实意。
姜有点烦,敲了桌子让私事私底下谈,一点憋屈萦绕在胸胁,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选错了人。
这个沉平莛怎么那么麻烦。
当然,对上撒娇这种事,沉平莛还是很有分寸的。
大会开完开小会,沉平莛给姜展现了一点最近的成果,姜看了后心头稍微松快了一点,觉得这人也不是不能用。等只剩他们两人了,姜还多安慰了一句:“你夫人年轻,养一养,生个孩子还不容易?”
沉平莛苦笑:“主席,夫人年轻,我不年轻了。”
姜哈哈两声,摆手:“你还不年轻,我们就是土盖到脖子的人了。”
一句话惊得沉平莛背脊上一层薄薄细汗,压了压情绪才道:“我们乳臭未干,当然要赖着您德高望重。”
姜笑了笑,没说什么:“回去陪陪夫人吧。”
宁昭同做戏做全套,在医院住满了半个月才回了家。
宁瓅给她削了个苹果,笑得眉眼弯弯:“妈妈,英英答应我了。”
“啊,哦,好,”宁昭同在想事儿,答得有点敷衍,“在外躲着点人,在家动静小点,做好安全措施。”
“妈妈!”宁瓅不满,“我的理想不是追到他,是给他做家庭主妇,主妇你懂吗?”
“……你来真的啊?”宁昭同不敢置信,“你要跟封远英结婚,去他家伺候他爸妈?”
宁瓅飞快摇头:“爸妈就算了,我就想伺候他。”
“……那也行吧,”宁昭同很利落地退让了,“虽然我觉得梦想是想伺候男人这事儿略有丢人,但你留在家里,本质上是伺候一大家子,我觉得这个梦想就很伟大了,没问题。”
宁瓅轻哼一声:“那你们对英英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