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泽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迫不及待继续发问:“以前我什么样,跪在你脚边摇尾巴吗?”
“……我好想抽你。”
他当即奉上一柄设计感十足的皮鞭,眼睛都是亮的,小声道:“试一试?”
宁昭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对上他的目光,确认他是认真的。
她别开脸猛吸了一口气,而后从后面一把按住他,三两下把他捆得严严实实,骂道:“哪儿学来的,随时随地都发浪,真是教训少了。”
教训。
竟然捆得这么熟练,他兴奋得神经都发麻:“主”
“叫姐姐,”她握住他的下巴,玩弄地摩挲了两下,“以后在姐姐面前要自称小狗,记住了。”
“是、是!姐姐!”他咬住下唇,耻感突然异乎寻常的强烈,“……小狗知道了。”
她明明就很专业!
“好乖,”她不吝赞赏,往他脸上捏了一把,“去边上跪着,没姐姐的命令不准起来,也不准出声。”
乖。
摒除那点她只是想要一点清净的试想,一点异样的甜蜜从胸腔里绽开。他艰难地用膝盖把自己移到一边,看着夜色里一道秾丽侧影,心里酸酸甜甜的。
这样确认关系似乎有点太荒唐了……可是以后他就是有主人的小狗了。
小狗的主人是世界上最特别的主人,她在上辈子就是小狗的主人。
薛预泽目光太亮了,宁昭同想要澄清一下思绪都忽略不了,最后放弃了,拿起手机处理消息。年初拍的那个电影宣传进入新阶段了,傅东君和聂郁都来跟她聊了几句,宁家的姐姐妹妹哥哥、圈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两个约档期的制片人、一个导演……
沉平莛这死狗男人。
连条消息都不跟她发,她怎么顺着梯子下来。
她放弃一整片森林就是为了在歪脖子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