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再见他已是状元郎了。

“孩子——！”

白素贞猛然惊醒，她在浓雾中狂奔，“孩子——孩子——”

突然眼前开阔，一面水镜落在身前。那镜中景象是她那刚出生的孩儿，他啼哭，呜咽，撕心裂肺。白素贞扑上去却只按在镜上摸不到他，“我的孩子……”

镜中孩儿逐渐长大，咿呀学语时他念叨着：“娘，娘亲，娘。”

别的女人将他抱起哄着。

白素贞在镜外哭泣，“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这时男孩长到六七岁的模样，说来他虽然随父亲生为凡体但样貌更像白素贞。才不大点已经长得又俊又美，他向镜子走来，竟走出了镜外。

他握住白素贞的手，说：“娘，你忍心吗？”

白素贞小心翼翼地触碰他，“孩子……”

男孩微退一步，说：“我是文曲星君。”

白素贞微怔点了点头，收回了手。

男孩跪在地上拉了拉她的衣袖，说：“给我一次投胎的机会。这对你来说并不难，你为何这般倔犟？”

白素贞闭着眼不去看他，内心挣扎许久才冷笑出来，说：“你们啊，最会知晓怎样拿捏一个女人，连我这一条雌蛇也不放过呢。不为妻，不为母，我便有罪，是么？”

男孩说不出话，默默不语。

白素贞终于睁开眼，这瞬间梦境有破碎的趋势。她强势说道：“我不会因你而去做一个母亲。”

男孩垂着头，“嗯”了一声。

“可是孩子——”白素贞此时不是对星君说话而是对从前的那个小孩说：“对不起，我不是不想去爱你。娘当时太无能，没打过法海，我也不想被关起来。”

梦境扭曲，现实中的声音传进来，是小青急切地呼唤：“阿姐，雷刑来了！”

没想到男孩也听到了小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