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走上前,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担忧。她太了解这个人了,每次说得轻描淡写,背地里却总是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惨痛代价。她害怕那所谓的办法,又要以牺牲她自己为前提。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白芯眼底的清冷瞬间消散。
她反握住碧青的手,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不会的。” 她对着碧青温柔的笑。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
与此同时,中州,断裂的凌霄塔顶。
浓重的魔云仿佛要将整片天穹压塌。
辰跪伏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将头深深地埋进阴影里。
他向玄夜禀告。“魔君大人,剑仙应该是归来了,据报,在中州边境有一白衣女子一剑劈开了天幕,瞬间斩灭了我军数万魔物精锐。那般摧枯拉朽的力量,放眼天下,只有可能是她。”
王座之上,玄夜单手慵懒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颗由纯粹怨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魂珠。那珠子里隐隐有扭曲的人脸在痛苦地挣扎,发出无声的哀嚎。
他仿佛没听见辰的禀报,只是垂着眼眸,饶有兴致地盯着指尖的玩物。
迟迟得不到回应,辰额头上的冷汗滴落,终于还是忍不住,大着胆子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