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城的人投降。多奇亚就无法挟持我?作?为交换更仁慈条款的筹码。也只有那?样,不论是亚伦,还是任何人都无法质疑我?是个合格的主君,不得不给我?做主的自由。”
她无可奈何又心满意足地微笑?起来。就好像只是把?这番话说出口,她的愿望就已经实现。
伊恩浑如第二层肌肤般自然的笑?面剥落。
他面无表情,只是定定盯着她。但他的无表情也是最易懂的一种表情。
艾格尼丝看向神龛。神像仿佛投来谴责的注视。
她却释然而笑?,轻轻地说:“这完全是一腔私欲,不光彩,不理智,但为此我?愿意押上一切。”
如果她对伊恩这跨越几千昼夜、凶恶而绵长的感情能?称作?|爱,那?定然是千姿百态的爱之中,极为扭曲、极为疯狂的一种。不是奉献,不是牺牲,是理直气壮的贪婪。
正因为她是这样耽于审慎、羞惧直言渴望的人,她破格地爱另一个人的形式,也只能?是直白?且任性的索求。
所以,这样就是她所能?说出的最接近爱的话语了。她想。
也就是眨一次眼的瞬息,伊恩拉近距离。
一个破碎的音节和他的吐息一同擦过?脸颊。
与其说是拥抱,这姿态更像是他弯折那?面对大人物也挺得笔直的背脊,颤栗着,佝偻蜷缩起来,将?脸埋进她肩膀。
“我?--”
第二次尝试,艾格尼丝听清了第一个词。
伊恩清晰地吞咽了一记。他下意识抓住她,不让她在他说完前逃走。
跟随在主语后的词语终于从唇间落下。一个动词,一个人称代词。
“--爱你。”
艾格尼丝忘了呼吸。
“我?爱你,”他完整地又说了一遍,屏息停顿,似乎在习惯发出这串音节的动作?,而后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