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木木清叶无意有些嗫喏带着点难以启齿的颤意在其中出声唤着身后人的名字。
她想让这人别闹了。
她让她束发还不行吗!
白木清却是朝着镜子里面的叶无意轻轻柔柔的笑了一下,同时也把指腹从叶无意的颈侧停下挪开了。
对于用这样的办法来让叶无意乖乖的听话,白木清看起来是相当的满意。
按在叶无意肩上的手抬了起来,指尖穿过了叶无意那一头有点被她自己弄得些许凌乱的发丝。
她的动作温柔,可叶无意却是觉得每一次对方的指尖穿过发缝,都让她头皮发紧,带起一股形容不上来的酥麻的感觉。
那种感觉还直接从头顶窜到脊椎上,引起更多让人难以有些忍耐的感觉。
叶无意的身体僵硬紧绷的厉害,耳根子在不断的发热。
最后视线都有些莫名狼狈的不敢在一直盯着镜子看了。
双手放在腿上,指尖一会儿松一会儿收紧,叶无意只觉得甚是难熬。
她觉得,比起温柔,白木清哪怕重一点,粗暴一点,她都觉得比现在要好上太多了。
木清你、可以快点吗。叶无意的声音有些发虚。
她甚至想要白木清潦草的给她用发带绑起来就好,然后她就可以早点逃离这里了。
白木清那勾着细软柔顺发丝在指尖流淌的手,闻言微微的顿了一下。
微微垂落的眼帘重新掀起来了一点,视线重新落在了镜子里,从镜子里把视线落在了叶无意的脸颊上。
她轻轻一嗯,轻柔道: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叶无意的唇瓣微张了一下,差点儿没有直接咬到自己的舌尖。
总觉得这话怪让人
叶无意只觉得耳根子上的温度骤然的又上升了,甚至都有些要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