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平静,夏浅心里就越是难受。
走进别墅,明明是她找人建的,她却是第一次踏入。
夏浅忐忑地观察着贝尔摩德的神情,怎么也不敢开口问她过去多久了......
七个月。
女人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冷不丁开了口,你走了七个月。
夏浅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是应该难过居然过了七个月,还是该庆幸幸好只过了七个月。
别墅内部是暖色调的,贝尔摩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夏浅目光追随着她,不经意间看到放在茶几边缘的相框。
少女笑容明艳地环住女人的脖子,冲着镜头比耶,后者笑得无奈又宠溺。
不远处的仙人掌盆栽,餐桌上的情侣款马克杯...都是她们以前别墅里的东西。
夏浅终于控制不住压抑的情绪,带着颤意的声音脱口而出: 姐姐...对不起...
这个口子一开,就再也堵不住了。
泪水夺眶而出,她孤注一掷般地抱住了女人的腰,跪在沙发前,将整张脸和滚烫的泪水埋进她怀里。她抱的很紧,惶恐又依恋,像流浪许久后终于归家的幼犬。
我已经、已经很努力要回来了...还是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
贝尔摩德沉默许久,还是叹息一声,抬手轻抚着她的头顶,刻意带着冷漠的声音此时终于流露出了几分压抑,却真实的情绪:
可以和我说说吗?
所有的,一切。
不要再骗我。她说。
夏浅刚收住情绪,又想哭了。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个这么爱哭的人。
贝尔摩德啊,那样骄傲,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明明那么害怕受伤,却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拾起一地残骸,选择再次相信她。
她何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