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人感到羞耻,可小蛇还是很听话,乖乖地撩起了衣服用嘴巴轻轻咬住,微微皱眉等着。
阿晚仰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然后埋首。
身体支撑不住,扭着细细的腰肢儿往后挪动,咬住衣角的嘴巴发出闷闷的声音。
喘息着,轻叹着。
一只手忽然伸出,搂住小蛇软得快要化了一般的腰强势地捞了回去。
让她躲无可躲。
*
五月底,最后一次去蛇族禁地吸灵气……
啊不是,最后一次去玩。
阿晚和小蛇商量过后决定六月二号回市里去,因为一号山下有庙会,特别热闹和喜庆,所以想参加完再走。
前任大祭司的石像还立在中央,禁地里没有雨雪,连气温都固定在一个区间,所以石像跟刚建好的时候几乎没有区别。 看不出时间的痕迹,在禁地里一切都变得慢慢悠悠的。
阿晚和小蛇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空旷的场地上整整齐齐躺了一排小花蛇,直挺挺的,像是在晒太阳似的。
小蛇和她们打了个招呼,阿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无数吵闹的声音涌入了耳朵里。
“天呐,小白的配偶好好看啊。”
“就是就是。”
阿晚:……
“它们认不出我吗?”阿晚真诚发问,“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说这话?”
听见这个问题,小蛇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那样,牵着阿晚的手继续往前走,随口回着:“因为蛇是不记人的呀,我们只靠气味记三件事。”
“哪三件事?”
“哪里有吃的,哪里安全,哪里危险。”小蛇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当时你捡到蛇蛇,给蛇蛇上药,蛇蛇就知道你身边是安全的,所以拼命地想留在你身边。”
阿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