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论”的滔滔不绝,沈湘眼神有些黯淡:
“她完全陷在她自己的逻辑和分析里了,而且言语之间非常不赞同我和阿浓发展出朋友之外的关系,她觉得阿浓在感情上‘一言难尽’,我要是‘误入歧途’就完了。”
“……”
听着“阿浓”这个称呼,再看沈湘捂得严严实实的高领,黎贤景大概猜到了几分,她思索片刻,直指问题所在:
“你和叶清浓没谈拢吗?”
“……何止是没谈拢啊……”
沈湘苦笑着放下水杯,将周六那天的事以及自己和叶清浓的约定告诉给黎贤景。
虽然之前沈湘在微信上说见面谈时,黎贤景就做好了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的心理准备,可如今听到原本的事情经过,她还是被震惊到了。
如果说“第一次”还可以归咎于酒精催化下的意外和冲动,那在沈湘出国冷静散心好多天后、且本意是去“说清楚”的情况下、却还是顺理成章地发生的“第二次”算什么。
黎贤景沉吟片刻,尽量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冷静分析道:
“据我对叶清浓有限的了解,她那个人没什么耐心,喜欢掌控,喜欢即时满足,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如今竟然愿意耐下性子等你,答应给你时间……”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在一段健康关系里,尊重对方的节奏是最基本的,但把这点放在叶清浓这个人身上,尤其参考她过去的感情经历,这真的很不寻常,至少说明她对你是认真的,是真的喜欢,而非一时兴起。” 沈湘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低:“我知道。”
黎贤景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你也喜欢她,不是吗?”
沈湘抬眼看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黎贤景轻笑,语气更柔和了些:“像你这样分寸刻在骨子里的人,一再纵容她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