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1】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2】
今天是周六,最适合折腾来折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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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湘再次睁开眼睛时,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几缕微光。
混沌的意识渐渐苏醒,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各个地方传来的隐隐的酸痛,沈湘下意识张了张嘴,却觉得嗓子火烧火燎,干得要命。
她这是怎么了。
沈湘稍一回忆,午后那些纷乱荒唐的画面就猝不及防地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瞬间烫红了她的耳根和脖颈——
她回来这一趟是干什么的?
她……她不是在东京好好散了心,之后下定决心要回来和叶清浓彻底地、冷静地、理智地谈一谈,之后继续做朋友的吗?
可怎么……怎么又跑到了床上?
而且还是在青天白日的情况下!?
难道当时她没机会推开叶清浓?
不,她有机会的。
可她好像……好像根本不舍得推开。
正如那天为什么她会不告而别,就是因为叶清浓一看她一亲她,她就好像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心想着往那人身上贴,由着那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生理性喜欢……吗?
一想到自己被亲得主动丢盔卸甲格外纵容的模样,沈湘脸烫得快冒烟儿了,她下意识想挪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却发现自己被人从身后牢牢地圈在怀里。
更要命的是,她察觉到自己放在腰间的手,似乎正和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交叠在一起,并且被某种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绑在一起,难舍难分。
沈湘微微低头,借着微弱的光线,在隐约看清缠在她和叶清浓手腕上的东西时,她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叶清浓竟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