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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就知道吃。
这人倒是领证结婚没有容貌身材压力了,她还孤家寡人一个、得抓住机会见缝插针地在某人面前“开屏”呢。
叶清浓懒得再听,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看看时间,还早,可既然醒了,叶清浓也没法再睡回笼觉。
冲了个热水澡后,她随意套了件米白色羊绒衫和同色系家居裤,湿发依旧懒得吹,擦到不滴水后就这么随意地披散着。
回到书房,叶清浓从书架上抽出一份之前还没看完的复杂案卷,窝进宽大的单人沙发里,细细研读。
这一看,就是一上午。
直到肚子开始咕咕叫,叶清浓才惊觉已经中午了。
独自在家时,某人是绝对不会做饭的,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常订的一家私房菜馆老板的微信,噼里啪啦地打出一连串菜名,都是她偏爱的口味,然后利落地转账过去。
放下手机后,叶清浓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
初冬的阳光虽迟但到,可照在人身上却透着一股子寡淡的冷意,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情,看似平静,实则一片死寂,似乎没有任何人或事能牵动她的心绪。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起来。
今天送得这么快吗。
叶清浓有些意外地挑眉。 这家私房菜馆向来注重品质,出餐和配送比乌龟爬也快不了多少,不过胜在味道好。
或许是今天客人少吧。
叶清浓不紧不慢地穿过客厅,走向玄关,她脑子里还在回忆着刚刚某个案子里的疑点,手却已经习惯性地搭上了门把手,随意地拧开——
让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门外站着的,不是穿着制服提着保温袋的送餐员,而是一个她朝思暮想却又“恨”得牙痒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