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喝不醉呢。
喝醉了就没那么痛苦了。
执着于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叶清浓就这样从暮色喝到深夜,从深夜喝到窗外东方鱼肚泛白。
天快亮了时,地毯上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叶清浓太阳xue突突直跳,胃里火烧火燎地翻腾,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虚脱感,她踉跄着爬起来冲进洗手间呕吐,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憔悴眼眶通红的脸,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那个明艳张扬意气风发的叶清浓的样子。
痛苦归痛苦,可理智如叶清浓,她清楚地知道日子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开或心碎就停滞不前。
过去,母亲过世,她没有跟着去死。
现在,沈湘离开,她也要继续活下去。
所有人都可以抛下她,可她自己不能放弃自己。
骨子里那份近乎偏执的骄傲和自强不允许叶清浓一直沉沦在失态的情绪中,抱着这样的想法,哪怕熬夜通宵喝了一晚上的酒,可当天早上,她依然准时出现在律所,正常工作。
只不过,她远远低估了通宵酗酒和剧烈情绪波动带来的后果。
上午和实习律师们开案情分析会的时候,叶清浓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完全没了血色,全靠口红强撑,胃里被酒精灼烧后的不适和空虚感让她频频走神,太阳xue一剜一剜的疼,她几乎是拼了命才能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复杂的案卷材料上,认真听每一位实习律师的发言。
好不容易熬到中场休息,叶清浓放松了坐得挺直的后背,她从包里掏出胃药,就着开会前助手接的温水喝了下去。
几个实习律师早就注意到了叶清浓异常难看的脸色,以为是刚才自己汇报时的疏漏惹恼了这位向来严苛的导师,这让本就对叶清浓又敬又怕的年轻人们愈发忐忑不安,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率先开口关心。
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