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上次的狡黠得意势在必得,眼前这个始终美丽强大仿佛天塌下来也能游刃有余接住的人竟然哭了。
怎么哭了呢。
不要哭。
沈湘最见不得这样一双漂亮眼睛掉眼泪。
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唇瓣上,眼看着就要贴上了。
理性感性反复横跳。算了。
抵在叶清浓肩头用力的双手突然卸掉了所有力气, 浓密的眼睫剧烈地颤抖了两下,沈湘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默许。
默许得让人受宠若惊,心旌摇曳。
微凉终于毫无顾忌地贴上温热,天雷勾动地火。
高跟鞋混乱的声音见证着乱了节奏的心跳,茶几桌冰凉,可怜的斜肩长裙摇摇欲坠,一转眼的功夫就快耷拉到桌面上了。
轻/拢/慢/撚/抹/复/挑。
要是/.脸去的话……
肖想已久的野火肆无忌惮地窜到雪峰山顶,一路烙印融化。
一声情难自禁的闷&哼,石破天惊,震耳欲聋。
沈湘被自己吓了一跳,如梦初醒地睁开眼,微颤的双手捧住身前人的脸,愣是把人薅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律师的职业病,某人总喜欢吃点东西,锻炼口条。
这种时候也不例外。
就这么一会功夫,已经又纟-工-又-月-中-了。
毕竟谁会不喜欢白&里&透&粉的甜&甜&水&蜜&桃。
高挺的鼻尖蹭得通红,那双野火燎原的灰蓝色眼睛近在咫尺,亮得吓人,沈湘根本不敢直视身前人,她找回几分理智,努力调整着呼吸,抵在某人肩膀上的手试图往外推:
“抱歉……但是阿浓……我们不应该这样……”
“你感觉不好吗?”
“……不是这个问题……”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