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远比责骂她更令她觉得难过。
你甚至不正视我的愤怒,我的需求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于稚韫双手攥紧方向盘,她猛地坐了起来,车内的空调低到有些寒冷,可她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她看向前方,回想起她离开的那天,当时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乔息不够听话,不够爱惜自己。
其实本质上是她在不开心,所以她要惩罚乔息。
可我有什么资格去惩罚她呢?
于稚韫这一声轻问几乎听不见声音,她眨了下眼眸,似乎有什么情感要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