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待我,我受伤不告诉你是害怕你担心,我觉得你忙,你失去记忆
不,你之前也是这样,你说你忙,我们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你让我听话,好啊,我听话了,可是你还责怪我。
乔息的眼泪不断砸在地面上,她早已经看不清于稚韫的面容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可以冷暴力我三天!我到底你的什么人?或许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作妻子看待过,我更像是你养的宠物而已。
你失忆了,我理解,但我不接受。乔息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她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我不知道你任何事情,你不告诉我,我仿佛就与世隔绝了,于稚韫,你什么时候才能低下头看我。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没有反抗的权利,这段感情中我又算什么呢?乔息自嘲般笑了笑,你甚至不正视我的愤怒,我的需求,你在乎的就是我乖不乖,听不听话,能不能符合你的要求罢了。
于稚韫站在原地,她浑身像是千斤的东西压住了,她呼吸急促,心疼地快要无法喘气,她张了张唇,难以言喻地自尊和悲伤在拉扯着她,她没有低过头吗?
她一直觉得自己在乔息面前是不一样的,她的傲气和自负已经消散了不少,但为什么还是做错了?
于稚韫走到乔息面前弯着腰,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她要怎么做,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大概是我太强求了,你救了我,我还要留在你的身边,或许这就是一场错误。
乔息垂眸:人类有一个形容词,叫倒追,我好像一直追着你,可是好累,你不愿意停下来,只愿意逗我,然后在我觉得可以触碰你的那一刻再一次远离。
你看不见我的泪水,所以你走吧。
乔息推开于稚韫的手,疲惫地转身走向卧室:很晚了。
睡吧。
小猫:[白眼]
某鸟:我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