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关掉了直播,胡露那么喜欢带她的节奏,又想要蹭她这波流量,那都给过去好了。
至于是好是坏,胡露自己受着吧。
乔息倒扣手机,她伸出手搓了搓脸,回想起这三天她看着空荡荡的聊天框出神的时候,有没有一刻于稚韫想要联系她?
她们之间几乎所有事情都是于稚韫主导的,是与非乔息做不了主的,没关系,她是猫,她活的时间没有于稚韫长,判断能力也不如于稚韫经验老道,她都能接受,可是为什么连联系都要于稚韫来决定。
于稚韫可以知道她所有事情,但是她不能。
她什么都做不了。
乔息用手搓了下脸,她仰起头粗喘着气,这几天压抑的情绪像是潮水一般反哺过来,她快要喘不过气了,溺死的猫是很痛苦的。
她也好痛苦。
乔息闭上眼,想要忍住眼泪,她掌心捂住眼睛,片刻后空阔的客厅里传来了她的低声抽泣。
真讨厌。
讨厌于稚韫,也讨厌那些欺负她的人。
.
乔息没哭多久,她窝在沙发上缓解着情绪,刚要闭上眼睛手机铃声就打断了她的动作,她有些粗暴地拿起手接通:您好。
是小息吗?
熟悉的声音让乔息都清醒不少,她费力坐了起来:狐姨。
狐妖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满桌子菜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和于稚韫吵架了?狐姨和你说啊,小两口吵架是很正常的,不要太伤心啊。
不会的,我没有伤心。
乔息垂着头,她笑都不想笑了:这次是您和于稚韫一起出差的吗?
狐姨嗯了一声:哎呀,这个时代发展太快,我都跟不上了,什么飞机高铁,太先进了,所以让老鸟来陪我了。
她说完之后还是不放心:真没吵架啊?
没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