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及格,不然——”
不用他转折,我已经立正站好:“保证完成任务!”
布加拉提欣慰地笑笑,我冲他和阿帕基比了个v,至于可怜的纳兰迦,我只能抓紧时间嘲笑了。
我们六个三三一组,走向相反的两条路,我们去停车场,他们去地铁站。
就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乔纳森冷不丁问:“为什么让阿帕基给你开动员会?”
坏了。
仗助像炸毛的小狗,立刻看向我,我心里咯■一下,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那天调停迪奥搬家问题时,玛丽阿姨核善的笑容。我仿佛看到她笑着对我说:是这个家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十二月的夜晚,风冷,心更冷。
在说谎和说真话之间,我犹豫了三秒,选择了说真话:“我忘记我现在有家。”
我没有想卖惨的意思,毕竟我国文不是很好,有时候说话是有点抽象。等我说完我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漏洞,想解释,却发现乔纳森和仗助都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
两双颜色有细微差别的蓝色眼睛,里面满满装着对我这个(昔日)留守儿童的怜爱。
别人虐粉我虐兄弟,也是为诸君打开一条新思路了哈。
乔纳森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回家吧,晚上给你做牛肉锅。”
“我国文和历史都这样了还能吃牛肉锅?”
“不及格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乔纳森宽容的笑笑,拉开车门让我和仗助坐进去,“我相信你知道分寸,等到你想学的那一天,国文和历史自然会变好的。”
我看向仗助,他耸耸肩,冲我咧嘴,龇着个大牙笑:“咱家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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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仗助说的没错,即便我期末考试国文和历史也还是不及格,也没人揪着我的耳朵说我不务正业,反而都让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