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个教书二十余年的五旬资深教师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想到他桃李满天下却被我和纳兰迦摧残成这样,我愧疚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爽。
我检讨,我下次一定改。
纳兰迦看了我一眼,然后埋头给老师留了两个电话号码。我看出来了,一个是布加拉提的,一个是阿帕基的,以我对纳兰迦的了解,他肯定把阿帕基给我。
滑头。算了,谁让我俩铁呢,我愿意为他牺牲。
“邻居哥哥。”纳兰迦对老师解释,“比找我俩爸妈靠谱。”
班主任盯着那两串数字,又奇怪地看着我俩:“吉尔卡,你为什么会知道上野邻居的电话?”
“因为我们两个关系好啊。”纳兰迦不假思索。
班主任却眯起眼睛,如临大敌地看着我们,语气都变了:“你们才初中一年级,要以学习为重啊。你们两个平时打架、上课睡觉、不写作业,就已经很过分了,如果再牵扯上早恋,我可要考虑严肃处理了!”
什么?早恋?
我一下就毛了:“老师,您说我叛逆、不服管教、与人交恶、不学好什么的我都认了,但是早恋这个太过分了啊!您怎么能这么玷/污我和纳兰迦纯洁的革/命友谊呢!”
“就是!老师您把我们两个当成什么了!”纳兰迦也瞪大眼睛,跟我同仇敌忾,表情都几乎一样,“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们这一学年其实早就对我和纳兰迦的抽象有所感悟了,习惯成自然,本来对班主任说教我们两个没什么兴趣,各自在做事。但如今听到我俩如此炸裂的对话,还是纷纷投来惊疑不定的视线,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写着:是你们这一代人的脑回路这么奇特还是就你俩奇特?
班主任看着我和纳兰迦,露出了那种以我的国文水平难以精准形容的神情,一定要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