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犯不可。
“仗助你让开!”
“算了算了,纳兰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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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去哪个社团的事,我和仗助还是没想好,于是选择存档。纳兰迦也同意下次再读档,我们于是开始讨论周末出去玩的事。
我和仗助回家路上也还在继续聊,包括吃什么也在议题内。我们聊得热火朝天,可一进家门就感觉到气氛格外沉重,顿时像开了静音模式一样,齐齐闭嘴,面面相觑。
“摩耶和仗助回来了啊。”
率先听到的是玛丽阿姨的声音,正在换鞋的我和仗助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仗助:什么风把妈妈吹回来了? 我:你问我我问谁?
玛丽阿姨轻易不回家,回家必有大事。
发生什么事了?(我来到这个家之后)乔斯达第一次全面战/争爆发了?
我和仗助换好鞋去客厅,好嘛,全员到齐,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就连徐伦都坐姿笔挺,玛丽阿姨稳坐c位,一时间我还以为在开圆桌会议。
仗助去乔瑟夫那儿坐,我在乔鲁诺旁边坐,依旧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
乔鲁诺默默看向玛丽阿姨左侧的迪奥。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乖巧的迪奥,果然,妈妈的血脉压制无人逃得过,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其帝位依旧无可动摇。这个家里,迪奥可以不认任何人,但不能不认玛丽阿姨。
玛丽阿姨温柔地笑着看仗助,问题也再普通不过:“转到摩耶班上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仗助咧开嘴笑。
确实挺好,他抄我数学物理,我抄他国文历史,他的正确率可比纳兰迦高多了。纳兰迦除了考试的时候能认真看题,其他时候基本都随缘——有一次写世界史,问巴黎圣母院在哪里,他写了个阿姆斯特丹我抄了个阿姆斯特朗,阿帕基差点把我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