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齿的痛?”我阴森森地瞪着他。
“哎呀,我好怕怕哦。”乔瑟夫故意矫揉造作地缩起身子,但因为他身材魁梧五官硬朗,这个大鸟依人的姿势看起来格外滑稽。
我实在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
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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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米斯达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跟纳兰迦打算闹到什么时候,他夹在中间很为难。我的脸虽然消肿了一部分,但还是疼,所以还是没办法正常说话。
“你怎么了?牙疼啊?”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等后天我去学校跟你说吧。”
“后天?你明天不来啊?”
“嗯。”
“怎么回事?跟纳兰迦生气成这样?他又怎么惹你了?”
“不关他的事。——不对,就是因为他!嘶!”我一生气扯到了伤口,顿时疼得抽气。
米斯达直接转语音为视频,我挂了他又拨,第三次我终于无可奈何地接通了。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米斯达的眼睛睁得浑圆:“你这脸怎么回事?”
嘴巴疼得要死,我一边跟他保持着视频畅通,一边在聊天框里打字。
【摩耶】平川找人报复我,我一打多没打过,幸好我继兄来得及时,不然我就噶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