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缠着纱布,看来今天出警不算特别顺利。我问他怎么样,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事。
我没追问,因为我知道阿帕基肯定不会告诉我。
布加拉提基本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肉食主义者譬如我和米斯达尽情欢呼着。纳兰迦虽然更喜欢吃蔬菜瓜果,但没有人可以抗拒烤肉的诱惑。
我洗了手,然后迈进厨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布加拉提给我分配了任务:“这些还没端出去,另外,饮料还在冰箱里没拿出来。”
我向布加拉提敬了个礼:“yes,sir!”
他好笑地点了点我的鼻子。
纳兰迦去拿了饮料,米斯达拿了碗筷和杯子,我把食材挨个放上桌,阿帕基这时换好了便装,顶着毛巾走进来。
我看了看他的伤口:“你手没碰水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阿帕基把干燥的绷带展示给我看,“不是什么大伤口,只是包扎的夸张了一点。”
“擦伤吗?还是什么?”布加拉提正好出来,也看到了阿帕基的手,问了一句。
“蹭了一下。”阿帕基一句带过,接过他手里最后两盘东西放在了桌子的空处,“吃饭吧。”
布加拉提没再问,我们也是。
“说起来,”阿帕基挑起话茬,“怎么想到去篮球部当经理?”
“什么?你不打工了吗?”米斯达吃惊地看我。
布加拉提倒是很高兴:“多去参加社团活动是好事。”
“那我以后想找你岂不是只能去葡萄丘了?”纳兰迦撅了撅嘴,“怎么这么突然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形容那个半推半就的过程,于是我挑重点:“店长因为有事所以回了老家,这几天一直没有开门。然后仗助——就是同学变弟弟的那个男生,他在篮球部,他跟我说三年级的学姐想退休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