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是压在我身上。他比我高一些,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其实还挺舒服的。对于贝西的疑惑,他什么也没说,只专心吃章鱼烧。我正要说,米斯达却开口了。
“他俩一直这样,慢慢地你就习惯了。”米斯达抬脚过去抽了一串鱼丸出来,吹了两口气,咬掉了一个在嘴里,把另一个递给了纳兰迦,“你把他们理解为……嗯,好姐妹或者好兄弟都行。”
贝西似懂非懂,眨了眨眼。
纳兰迦吃掉了第二颗鱼丸,最后一颗给了我。
贝西虽然还是不理解,但他选择了尊重。他把关东煮递了过来:“好吧,你们感情真好。”
“那当然。”纳兰迦得意洋洋,“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确实。”米斯达特别捧场,“谁不知道你俩别名纳兰迦·布加拉提和摩耶·布加拉提。”
“加上你就是四个布加拉提了。”我很善解人意,“要不你就跟阿帕基姓吧。”
米斯达面色复杂:“不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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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广场溜达了一圈,回到教学楼后又一层层观摩,等终于走到纳兰迦他们班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大家全都穿着睡衣,教室里正在玩枕头大战。我又看见了加丘老师,他站在教室门外,看着满教室飞舞的枕芯羽毛絮,整个人的表情都有点扭曲。
就像是,“看到你们这么热闹我很高兴,但是你们把卫生整成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的感觉。
倒是霍尔马吉欧老师笑嘻嘻地拍着他的肩膀:“别生气嘛,加丘,难得学园祭,让孩子们疯一疯也没什么。再说了,这是梅洛尼该想办法解决的事,你别操心了。”
加丘老师的手紧紧握成拳,最后奇迹般地忍耐了下来。 霍尔马吉欧老师看了过来,跟我们招了招手:“哟,纳兰迦,带你的小女朋友来了吗?”
加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