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买了。今天才拿出来用。”
“看来以前也试过戒烟,但没坚持下去啊。”我恍然大悟,“这次应该是真的要戒了吧?”
太郎把香烟糖塞回嘴里,“已经答应你了。”
这话说得就很好听,反正我很满意,感觉虚荣心也完全被满足了。
乔纳森陪着徐伦玩了两圈,出来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徐伦神清气爽,高兴地跑过来喝了一大口我的果汁。
承太郎正好吃掉最后一口香烟糖,把背包里的水杯递给乔纳森。
射击场离游乐园的北门很近,那边刚好有地铁站,我们从地下穿一下就能去停车场,很方便。
从赛车场去射击场是个直线,离得并不远。射击场是6v6,上一组人凑齐了已经进去玩了,我们需要等下一波。看指示板上的倒计时,我们得等十五分钟。
我这时候终于拿出了手机,然后就发现line多了很多消息,纳兰迦的、仗助的、布加拉提的、由花子的,还有店长的通知。
就离谱,平时我闲的时候没见你们找我,我一出来玩你们全冒出来了。
- 店长的通知很简单,是他家里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所以接下来几天都不用去便利店打工了。
幸福来的就很突然。
我随后回覆了由花子,她的消息最近,二十分钟以内,问的是给康一的airpods编织保护壳应该勾一只小狗还是勾一只兔子。我早该料到的,这家伙找我就不可能有别的话题。
我回覆了兔子,因为我觉得就算我说小狗由花子也一定会选兔子。我回完消息,正准备回覆布加拉提,就看见由花子发了张图片给我,果然是兔子编织袋的材料包,她还夸我懂她。
我突然有点酸。
见色忘友,自从由花子和康一在一起之后,午饭不一起吃、便当蹭不到、周末不外出逛街、手工小礼物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