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捏了一下我的脸。
我瞬间被他挤成一个包子,睁大了眼睛莫名其妙。
“往前走。”承太郎松了手,眼神示意我跟上队伍。
我搓了搓脸颊,往前倒腾了两步。徐伦依然抱着我,眼睛还是在看承太郎。
承太郎的手方向一变,忽地捏住了徐伦的脸。小姑娘不知道是惊吓还是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
徐伦的脸也被捏成了一个包子,小孩子脸上肉会多一点,被承太郎这么一挤,基本全都鼓了起来。我被可爱击中,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傻笑。
承太郎也是捏了一下就松手了:“路在前面,不在我这儿。”
徐伦怔怔地,随即猛地转回头,再也不看承太郎了。但我注意到她抬手捂住了脸,耳朵红了,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害羞了。 不行,真的看不懂这两兄妹。
很快排到了我们,余下的位置有一个稍微宽敞一点,另一个有点窄,承太郎的体型坐不了那匹小马,所以只能他带着徐伦坐前面那个大一点的,我坐后面小一点的。
有趣的是,大一点的马是粉白色的,上面还有小花,跟承太郎不能说格格不入,简直是天生违和。
承太郎和徐伦僵持了一会儿,但最后抱着不能给工作人员添麻烦的心理,承太郎还是先把徐伦抱了上去,随后自己坐了上去。
承太郎和徐伦的表情无疑是微妙的,但站在外面观望的乔纳森表情是欣慰的,举着相机跟我们打招呼。
我无所谓,于是我对着乔纳森比了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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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在旋转木马上开心雀跃手舞足蹈,承太郎双手抱臂面色冷肃,徐伦扒着旋转杆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画面心酸中带着一点好笑。
转了好几圈之后,旋转木马停了。我们斜前方的一对父女,爸爸下去之后冲女儿伸出胳膊,宠溺地把她抱了出去。还有的孩子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