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中午请你喝可乐。”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
“太敷衍了吧。”仗助嘟囔了一句,却没揪着不放,“周五应该没什么事,你记得回去之后跟大家说一下。”
想到周末可以吃到布加拉提做的饭,跟米斯达讲关于四的笑话,和纳兰迦窝在一起让阿帕基带我上分就无比愉快。
“真的有那么开心吗?”仗助摁住我的肩膀,满脸写着控诉,“和他们一起玩就这么开心吗?”
我隐约感觉到什么。说起来,好像从进入学校开始仗助身边那些女孩子就没有了,他一直在我旁边喊我看路什么的,刚才换室内鞋的时候也感觉有情绪了……
“吃醋了?”我抬头看他。
仗助没吱声,半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跟他们吃的哪门子醋啊?”我摸不着头脑,“我跟他们多久见一次?我跟你可是天天见面。”
以前是周一到周五,现在连周六周天都见面,而且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真正意义上的“天天”。
他噎了一下,大概是理亏,红着脸摸了摸耳朵。
“你下午几点下班啊?”仗助转移走了话题,“我去接你。”
我刚想问为什么,忽然想起钥匙还没到手的事,便说:“六点吧,你知道位置在哪儿吗?”
“荒木公园对面嘛。”仗助迅速接话,冲我眨了下眼,“下午我去接你,等我哦。” 我无奈:“不等你我怎么回家?”
仗助满意地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不是很懂你们犬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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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旧是去社团签了个到就撤退了,临走的时候疑似看到仗助被永井拉住了。我急着赶车倒也没上去问,匆匆瞥了一眼就走了。
不过好像确实听说过永井一直缠着仗助想让他进篮球部来着,毕竟仗助个子高、体能